临床试验结果：它们意味着什么

本页面向想要弄明白某项癌症试验结果的患者和家属，无论这个结果来自新闻，还是来自他们参加的研究。它解释试验通常报告的主要数字，以及每一个数字能告诉您什么、不能告诉您什么。

不同的数字说明不同的问题

试验新闻稿通常以一个数字开头。这个数字就是试验的终点：研究用来评判治疗效果的结果。不同的终点回答的是非常不同的问题。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对每一种终点的含义都说得很清楚。

学会其中四种，大多数标题就能读懂了。

总生存期：最可靠的指标

FDA将总生存期定义为“从随机分组到因任何原因死亡的时间”，并称其为“最可靠的癌症终点”。用通俗的话说，FDA把它描述为“患者在开始治疗后存活的平均时间长度”。

它的优点是“容易且精确地测量”，并且“通常基于客观和定量的评估”。死亡不需要任何解释。

它的弱点是实际操作方面的。总生存期需要“更长的随访”，“包括非癌症死亡”，并且“可能受到对照组转换到治疗组或后续治疗的影响”。最后一点很重要。如果对照组后来还是用上了新药，两组之间的差距可能因与药物无关的原因而缩小。

缓解率：问题更窄，但更早得到答案

客观缓解率是指“肿瘤缩小达到预先设定幅度并持续至少一段最短时间的患者所占的比例”。FDA的通俗说法是“治疗后癌症缩小或消失的患者所占的百分比”。它是部分缓解与完全缓解之和，不包括病情稳定。

它的吸引力在于速度。缓解率“通常可以比生存期研究更早、用更小的样本量来评估”。

缺点也是实实在在的。FDA指出，缓解的“定义在不同研究之间各不相同”，并且“不一定总是与生存期相关”。肿瘤缩小了，人不一定活得更久。

无进展生存期，以及疑问所在

无进展生存期是“从随机分组到客观肿瘤进展或死亡（以先发生者为准）的时间”。FDA的通俗说法是：“从开始治疗起，一个人存活且其癌症没有生长或扩散的平均时间长度。”

一个近亲指标，即疾病进展时间，“不包括死亡”。FDA认为，在这两者中，无进展生存期是监管上更优先采用的终点。

要记住的是它的局限。FDA说，它“可能受到评估偏倚的影响，尤其是在开放标签研究中”，并且“不一定总是与生存期相关”。进展是通过影像扫描上的测量来界定的，而测量涉及判断。这就是为什么FDA建议，肿瘤评估“通常应由对研究治疗不知情（盲法）的中心审阅人员来核实”。

肿瘤缓解通常用RECIST来衡量，FDA称它是“衡量患者对治疗反应好坏的标准方法。它依据肿瘤是缩小、不变、增大，还是扩散到了身体的新部位”。

通俗地讲风险比

结果常常用风险比来概括。FDA建议报告“由Cox比例风险模型得出的风险比（HR），作为汇总指标，并同时给出其95%置信区间”。

风险比比较的是，在整个研究期间，一组与另一组相比，某个事件（例如死亡或进展）发生得有多快。

• 比值为1，表示两组看起来一样。
• 低于1，对新治疗有利。
• 高于1，对对照组有利。

有两点需要注意。第一，风险比是对整个人群的发生率所做的比较，并不是您个人的概率。第二，一定要看旁边的置信区间，也就是真实值很可能落入的范围。FDA会看“总生存期HR的95%置信区间是否排除了具有临床意义的阈值”。如果范围跨过了1，就意味着这一结果与完全没有差异是相容的。

FDA还警告说，“使用早期或不成熟的总生存期数据（即死亡人数相对较少）会使治疗效果估计出现很高的不确定性”。早期的生存数字是会变动的。

为什么结果要等这么久，以及确实存在的截止期限

确实有一个法定的截止期限，而且比大多数人以为的要宽松。

根据联邦规定，结果信息“必须在相关临床试验的主要完成日期之后不迟于1年提交”。主要完成日期是指最后一名参与者完成主要终点测量的时间，而不是试验最终结束的时间。

这一年在法律上可以延长。对于尚未获批用于任何用途、或正在申请新用途批准的药物，提交可以推迟到FDA批准、拒绝该药或申请被撤回之后30天，最长不超过自认证之日起两年。申办方还可以以“正当理由”申请延期，主任可以批准，被拒绝的申请可以在30天内提出申诉。

在医学期刊上发表是另一个过程，完全没有截止期限。所以，您在2024年参加的试验，可能在2027年才公布摘要结果，在期刊上出现则更晚。请问问您的研究团队，预计什么时候有结果，以及研究机构是否会通知您。

自己查找结果

每项登记的试验都有一个以NCT开头的识别号，由ClinicalTrials.gov登记库分配。入组时请把您的号码写下来。这是以后找到您所参加研究的最可靠方式。

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NCI）的高级试验搜索包含一个试验ID字段，它形容为“便于查找特定试验的识别（ID）号”。如果号码丢了，您也可以按药物名称、分期、牵头机构或研究者来搜索。

结果不能告诉您关于您自己的什么

终点结果描述的是符合该试验入选标准的人群的平均情况。您可能在分期、既往治疗、器官功能或生物标志物状态上有所不同。其中任何一项都可能改变这个数字对您的意义。

请把三个问题带给了解您病情的人：

• 这项试验里有和我类似的人吗？
• 这个结果会改变您对我的建议吗？
• 要看到什么，您才会改变建议？

结果出来时可以问的问题

• 哪个终点是主要终点，它达到目标了吗？
• 风险比是多少，围绕它的置信区间是什么？
• 是否测量了总生存期，数据成熟了吗？
• 试验是开放标签的吗，对扫描影像有没有独立的盲法审阅？
• 副作用方面的比较如何，而不只是获益？
• 是否纳入了与我分期和既往治疗相同的人？

来源

•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 Clinical Trial Endpoints for the Approval of Cancer Drugs and Biologics。
•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 Patient-Friendly Language for Cancer Clinical Trials。
•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 Approaches to Assessment of Overall Survival in Oncology Clinical Trials。
• Electronic Code of Federal Regulations — 42 CFR 11.44, Deadline for submission of clinical trial results information。
• 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 — Help Using the Clinical Trials Search Fo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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