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在俄勒冈州死去》(2011年)
银幕上的《如何在俄勒冈州死去》(2011年):剧情、它准确呈现了什么、戏剧化接管了哪些部分,以及故事背后真实的早期迹象和筛查。
《如何在俄勒冈州死去》(2011年)把癌症放在故事的中心。本页介绍剧情、这部作品哪些地方做得对、哪些地方有戏剧化处理,以及背后真实的医学知识,包括早期迹象和是否存在筛查。
《如何在俄勒冈州死去》是一部2011年的纪录片,讲的是俄勒冈州的《尊严死法》(Death with Dignity Act)。本页面写给看过这部片子的人,或正在考虑要不要看的人。内容包括影片展示了什么、哪些地方做得对、遗漏了什么,以及影片中心的肝癌背后真实的医学知识。
影片讲了什么:科迪·柯蒂斯和她放在家里的处方
彼得·理查森(Peter Richardson)的纪录片一开始,是一位俄勒冈男子在家人的陪伴下,依据该州的《尊严死法》服下致死剂量的药物。这样的画面几乎从来不会被拍出来。从那里开始,影片追随几条线索,时间跨度大约一年。
全文都有剧透。 讨论这部影片,就必须谈到它的结局。
中心线索是科迪·柯蒂斯(Cody Curtis),她是俄勒冈健康与科学大学的一名54岁的教职员工,患有肝癌。早先的手术为她争取到了时间,而这段时间正在耗尽。她拿到了处方,把它放在家里,并且一次又一次没有服用。
她身边是一些碰到该法律实际局限的人。还有一位寡妇,在华盛顿州为类似的法案奔走,以及一些志愿者,陪伴选择这条路的人。其中一段影像里,一位患者的保险公司不肯支付化疗费用,却同时表示协助死亡在承保范围内。这一段引起了很多争论。理查森没有作任何评论。最后,柯蒂斯在家中服下了药物,镜头一直没有离开。
纪录片能展示而戏剧做不到的东西
本网站上的大多数影片,都不得不重现疾病。这一部是直接拍下了疾病,差别在大约十分钟内就能看出来。
晚期腹部癌症的真实表现被如实呈现:腹水使腹部肿胀;黄疸,也就是肝脏或胆管不再清除废物时出现的皮肤和眼睛发黄;体重下降;睡眠也无法缓解的疲倦;一个人的世界缩小到几个房间,再缩小到一个房间。
影片对法律的描述也是准确的。它展示了反复提出的申请、等待,以及当事人必须自己吞服药物、不能由他人代劳的规定。它显示许多人拿到了处方却从未使用。而且它明确指出,安宁疗护和姑息治疗是与此并行的,而不是取而代之。这是整场争论中最被误解的一点。
最有价值的是,它捕捉到了没有人会写进剧本的质感。临终在很大程度上是琐碎的事务、家人之间的协商和无聊,中间点缀着恐惧。
影片选择追随的是哪些人
主要的偏差在于选择。这些人是表达能力强、有保险、大多是白人的俄勒冈居民,有支持他们的家人,也有一个对他们行之有效的医疗体系。没有这些优势的人几乎没有出现。批评者合理地指出,这让这部法律看起来比更广泛的证据所支持的更温和。
剪辑把几个月的衰退压缩成几段画面,所以病情恶化显得比实际更快、更干净利落。反对的观点出现了,但篇幅很少。而且,影片对疾病本身几乎没有着墨:它是怎么被发现的,以及有没有可能更早发现。
为什么肝癌和胆管癌常常发现得晚
这一领域的两种癌症有共同的问题。肝脏在受到严重病变时仍能继续工作,而且这个器官本身几乎没有痛觉神经。只有当肿瘤撑大肝脏周围的包膜,或压迫到其他部位时,疼痛才会出现。所以在感觉到任何不适之前,肿瘤往往已经很大了。
NCI 列出的胆管癌迹象,显示出早期征兆看起来多么不起眼:
- 黄疸。
- 深色尿。
- 陶土色大便。
- 腹部疼痛。
- 发热。
- 皮肤瘙痒。
- 恶心和呕吐。
- 不明原因的体重下降。
其中任何一项,都有更常见、无害的解释。但如果它们同时出现,或者持续不退,就应该尽快就诊,而不是在家观察。没有皮疹的瘙痒值得特别提出,因为人们很少把它和肝脏联系起来。
对高风险人群的监测不等于筛查
影片在这里没有提到的内容值得补上,因为公众的理解通常正是在这里出错。
NCI 指出,肝癌没有标准的或常规的筛查检测。超声、CT 和甲胎蛋白血液检测正在被用于肝癌,也在被研究。NCI 指出,甲胎蛋白有时会与肝脏超声一起使用,试图在高风险人群中及早发现肝癌。这些人主要是肝硬化(肝脏瘢痕化)患者,或慢性乙型肝炎患者。
这是对已知高风险人群的监测,由专科医生来安排。它不是面向公众的筛查项目,也不是定论。NCI 给临床医生的摘要,基于尚可的证据得出结论:对风险较高的人进行筛查,尚未被证明能降低肝癌的死亡人数。专科医生仍然会提供这种监测,也有充分的理由,但不应该有人被告知它已经被证实。
对胆管癌来说,情况更简单。NCI 明确表示,在出现体征和症状之前,没有常规的筛查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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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实际的信息不是“去做筛查”
对大多数人来说,没有什么需要筛查的。信息要更窄,也不同。
如果您有肝硬化或慢性乙型肝炎,请问您的专科医生,超声和甲胎蛋白检查是否适合您。问问多久做一次,以及这个建议背后的证据到底是什么。如果您两种情况都没有,那么黄疸、不明原因的瘙痒、上腹部疼痛,或者您并非有意造成的体重下降,都应该尽快检查,而不是在家观察。
而影片真正的主题,也就是您在生命终点时想要什么,以及谁知道这一点,值得在任何人生病之前很早就讨论。《如何在俄勒冈州死去》不能告诉您该留意什么,但筛查和可能的警示信号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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