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膀胱癌复发时：复发相关问题

本页面适用于膀胱癌可能已经复发的人。

膀胱癌出现新肿瘤是意料之中的事

膀胱癌在治疗后的表现与大多数癌症不同。新肿瘤相当常见，因此从首次诊断起，监测就是标准护理的一部分。

NCI 的临床摘要给出了一个数字。有一项研究追踪了患有Ta或T1肿瘤（尚未到达肌肉壁的早期肿瘤）的人，至少随访20年或直到死亡。在这项研究中，首次切除后膀胱癌复发的风险为80%。

这个数字并不是对您个人的预测。但它确实说明了，为什么您的医疗团队会安排重复的膀胱镜检查，而不是让您就此结束随访。

文献中有两种相互竞争的解释。一种是区域性缺陷（field defect）：基因变化广泛分布在整个膀胱内膜，所以新肿瘤会在新的位置出现。另一种是再植入：切除时脱落的细胞在内膜的其他位置着床。有一项证据支持第二种解释：肿瘤在下游复发的情况比在上游更常见。

更大的问题：癌症有没有进展？

复发和进展是两回事，医疗团队对它们的看重程度也不同。

复发是指出现同类型的新肿瘤。进展是指癌症已进入肌肉壁或更远的地方。NCI 指出，低级别肿瘤很少进展，而高级别癌症则常常进展。

所以有用的问题不只是“它有没有复发”，而是：

• 这次复发的分级和分期与之前相同，还是更高？
• 它有没有侵入肌肉层？
• 病理报告对原位癌是怎么说的？

监测能告诉您什么，不能告诉您什么

这一部分包含 NCI 一个不寻常的坦率说明，了解它有助于您理解自己的随访安排。

膀胱癌治疗后的监测是标准做法。但 NCI 指出了一件很少有人明说的事：没有任何试验检验过监测是否会改变进展率、生存率或生活质量。也没有任何试验确定过最佳的监测时间表。

这并不意味着监测毫无意义。它的意思是，您的复查间隔是依据医生的判断和风险分组，而不是试验证据。问一问您的间隔是怎么定的，是完全合理的。

不过有两个技术方面的问题是明确的：

• **膀胱镜检查才是检测方法。**NCI 指出，CT扫描和超声的灵敏度不足以发现膀胱癌。
• **上尿路也需要检查。**对肾脏和输尿管做影像检查，对分期和监测都至关重要。常用四种方法：输尿管镜检查；膀胱镜检查时做逆行肾盂造影；静脉肾盂造影；或CT尿路造影。

请问一问，您的随访包括其中哪几种，多久做一次。还要特别问清楚，您的上尿路是否也在做影像检查，而不只是膀胱。

哪些人再长肿瘤的风险更高

NCI 列出了复发和发展为浸润性癌风险更高的特征。表浅肿瘤在以下情况下更令人担忧：

• 分化较差，也就是级别更高。
• 体积大。
• 数量多。
• 膀胱内膜其他部位同时有原位癌。

有这些特征的人，被描述为整个尿路上皮表面都处于风险之中。请问一问，这些特征中哪些符合您的病理结果，因为它们既决定复查的时间安排，也决定会向您提供哪种治疗。

非肌层浸润性肿瘤复发时的治疗

对于尚未到达肌肉的复发，NCI 描述的是一组选择，而不是人人都走的同一条路。哪些适用于您，取决于以下几方面：

• 分级和分期
• 是否有原位癌
• 肿瘤在上次切除后多久出现
• 您已经接受过哪些治疗
• 您的膀胱和整体健康状况能承受什么

这些选择是：

• 经尿道切除加电灼（fulguration），即通过内镜切除并烧灼，是通常的起点。
• 这个手术后不久，常会向膀胱内灌注一次化疗药物，因为这样可以降低癌症复发的机会。
• 灌注卡介苗（bacillus Calmette-Guérin，简称BCG，一种激活免疫系统的治疗，灌注到膀胱内），针对被判断为有中度或高度进展风险的肿瘤。对这一组人，NCI 描述至少要用一年BCG，并同时进行监测。BCG并不是每一种复发的答案，您的医疗团队会检查它对您是否安全。

请问您的泌尿科医生，您的病理结果把您分在哪个风险组，因为这决定治疗的先后顺序。

值得问的问题：

• 我有没有接受术后立即灌注？如果没有，为什么？
• 我的BCG疗程有多长？疗程结束后会怎样？
• 什么情况算BCG无效？

谈到切除膀胱时

NCI 指出了应考虑根治性膀胱切除术的人群：进展风险高的人。通常这意味着BCG治疗后又出现高级别肿瘤并伴有原位癌。

有一个发现值得带进这次谈话。NCI 提到，对切除的膀胱进行检查后会发现什么：因非肌层浸润性疾病而接受手术的人，常常被发现患有T2或更晚期的疾病。手术前的分期有时会低估实际情况。

请问一问，尿流改道（urinary diversion）对您来说会是什么样子，并请求与一位正在使用所建议方案生活的人聊一聊。

如果复发是转移性的

对于晚期或转移性尿路上皮癌，一线治疗最近有了变化。EV-302试验将886人随机分配到恩诺单抗维多汀（enfortumab vedotin）加帕博利珠单抗（pembrolizumab）组，或吉西他滨加顺铂或卡铂组。

恩诺单抗维多汀加帕博利珠单抗组的中位生存期为31.5个月，化疗组为16.1个月。中位无进展生存期分别为12.5个月和6.3个月。

新方案组的副作用总体较少。3级或以上事件的发生率为55.9%，对比69.5%。但副作用的类型不同。使用恩诺单抗维多汀加帕博利珠单抗时，最常见的严重副作用是皮肤反应、手脚神经损伤、高血糖和白细胞偏低。这些数字来自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的“Bladder Cancer Treatment”。

请问一问，这个组合是否适用于您的情况，以及需要配合哪些监测。尤其是高血糖，要靠血液检查来发现，而不是靠症状。

带着复查安排生活

反复做膀胱镜检查既不舒服又频繁，每次检查前后的焦虑是真实而正常的。我们关于害怕复发的页面介绍了哪些方法有帮助。

另外两个页面也可能有帮助。想了解肿瘤在附近复发与在其他地方出现有何区别，请看局部复发与远处复发 （英文）。想了解疾病本身，请看膀胱癌。

何时应尽早求助

• **如果您完全无法排尿，或者排出血块并伴有大量出血和剧烈疼痛，请拨打911或前往急诊科。**不要自己开车。
• **如果您在BCG灌注后出现发烧或寒战发抖，请立刻联系您的医疗团队。**BCG是活的病菌，发烧需要检查，不能干等。遇到紧急情况，请拨打911或前往急诊室。
• **全身性治疗期间适用不同的规则。**一旦治疗计划中包含恩诺单抗维多汀、化疗或其他抑制骨髓的药物，按CDC的说法，任何达到或超过38°C（100.4°F）的体温都是医疗紧急情况。一旦出现，无论白天黑夜，请立刻联系医疗团队；如果电话无人接听，请前往急诊科。
• **如果您正在使用恩诺单抗维多汀加帕博利珠单抗，并且皮疹扩散、起水疱或脱皮，或者口腔、眼睛或生殖器出现溃疡，请当天联系您的医疗团队。**药品标签带有关于严重、有时致命的皮肤反应的黑框警告，其中大多数出现在第一个周期内。
• **如果您正在使用恩诺单抗维多汀，并且感到非常口渴、排尿量比平时多得多、恶心或气短，或者思维变得模糊，请当天联系您的医疗团队，不要等到下次预约。**药品标签警告有高血糖和糖尿病酮症酸中毒，后者曾导致死亡。无论有没有糖尿病的人都可能发生。如果您无法很快联系到任何人，或者您正在呕吐、昏昏欲睡、意识混乱或气短，请拨打911或前往急诊科。
• 如果您排出血块，或者尿中带血的同时伴有发烧、寒战、呕吐，或腹部、侧腹或背部疼痛，请立刻联系您的医疗团队。
• 如果两次膀胱镜检查之间尿中又出现血，或者排尿时有灼痛且尿液浑浊，请在一两天内联系您的医疗团队。

资料来源

• 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膀胱癌治疗PDQ，医疗专业人员版本，更新于 May 2, 2025；访问于 August 6, 2026
• DailyMed，PADCEV（enfortumab vedotin-ejfv）处方信息，访问于 August 11, 2026
• MedlinePlus，尿液带血，访问于 August 11, 2026